正因如此,才爬出一小段距离,东锦就已经快崩溃了,大腿和手臂不住的打颤,气喘如牛的扭过头对牵着狗链不紧不慢走在后面的陆湛呜咽哀求道:“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骚尿袋,要胀爆了!求你了,让我先尿吧,尿一半也可以……”
面对东锦带着哭腔的沙哑求告,陆湛的表情依旧平静得近乎残酷。用长长的狗链对着紧绷绷的臀肉不轻不重的抽打了几下,拉紧链子迫使东锦脖子后仰,他淡淡道:“你可以的,我相信你。”话音微顿,他又补上了一个称呼:“亲爱的。”
陆湛的声线低沉且优雅,一声“亲爱的”叫得东锦的骨头都酥了,觉得正在承受的痛苦都消减了大半,而陆湛也不是要折磨他,只是在跟他玩一个刺激的性爱游戏,只要他听话,就能得到数不清的绝顶高潮作为奖励。
这么一想,异样的亢奋如潮水般席卷了精神和肉体,下腹的极度酸胀似乎都变得不那么强烈了,他开始重新摇摇晃晃的往前爬。
就这样爬一会儿,歇一会儿,好不容易爬进了树林,正当东锦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求陆湛允许他撒尿时,却发现这片树林并没有远远看着那么茂密,树与树之间的间距极大,而树林另一边就有一家人扎营,几个四五岁的小孩正在草地上追逐嬉戏,银铃般的笑声听得格外清楚。
“不……不……会被看到的……”心脏一下子就又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的缩紧身体,慌乱不安的看向陆湛。
想让东锦处在精神极度紧张的状态下刺激他的淫欲,却不想他真的被人发现,于是陆湛牵着他走到一棵能挡住他大半身体的树后面,蹲下身将被马眼中流出的大量滑液弄得湿滑无比的粗长尿道棒一点点往外抽,口中给予安抚:“不会的。天色已经这么暗了,就算他们真的往这边看,最多也就看到我在带狗撒尿,不会想那么多的。”
“呜……好酸……好难受……慢,慢点……”虽然早已想尿得发疯,可比关凌还粗的尿道棒从膀胱中抽离过程中产生的强烈灼烫酸热感还是让东锦难以承受,高大健美的身躯抖得如同筛糠,连眼泪都飙出来了。
好在陆湛并没有打算折磨他,很快就把整根尿道棒抽了出来,滚烫的尿液随即从红肿外翻的马眼中冲了出来。
也许是憋得太久了,即使下腹不用力,粗大的水柱依旧如泄洪一般哗哗冲击着草地,水声十分响亮不说,还冲得泥点飞溅,弥漫开浓得化不开的尿骚味。但东锦显然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酣畅淋漓的撒尿让他觉得异常舒爽,甚至还在滚烫尿水不断流经尿道传来的火辣刺痛中产生了阴茎正在被尿肏的错觉,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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