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会是什么大度的人,江笑,你这种人骗我一次也不行,我记仇。”

        江笑不相信地摇着头,看着眼前的人变成了一头真正的野兽。

        而周奈似乎没有停止玩弄的想法,贯彻着他野兽的行为,他将江笑的胯臀抬到能够插入的高度,即便没有性交的欲望粗大的阴茎也还是硬挺起来顶上了对方的菊穴。

        “不要……”江笑的喉咙里多了一点水汽,他紧闭上眼,忍耐不住地开了口。

        下方发出来的声音脆弱无力,周奈听不到,也不想听,他扛起江笑的大腿,丝毫不费劲地让自己的温暖送进了江笑的体内。

        没有扩张,没有疼惜人的情节,强人所难的插入让江笑收获了比第一次进入更加痛苦的感觉。

        周奈长长喟叹着,生猛地肏着对方,又紧又涩的穴道被他强行地打开,柱身全部填进去,但不会拥有爱的试探,只有深入,不断的深入,刺痛肠道,浇灭快感。

        手没闲着,圈套住江笑小腹下的肉棒,不撸动它让它释放,仅仅捏住它用手指扣着脆弱的马眼。

        江笑用力抓紧床褥,另一只手抓住周奈的胳膊,忍不下去深处痉挛的痛楚:“啊啊!痛…很痛…我不要!”

        额头上因交合冒出的汗水比闷热的空间带来的更多,江笑拧着眉头,眼神早已空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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