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做爱的余温消减了,周奈摸到江笑的手,太过冰冷,手心里的汗水差点错认成那天连绵不绝的雨水。

        接着,他听到江笑的喘息依旧沉重凌乱,甚至夹杂着不连贯的颤抖。

        他带了些许担忧地把自己的一部分从江笑体内拔出,揽着江笑的一侧肩膀把人转了过来。

        背对着插入看不见江笑的脸,他以为对方永远会保持强装镇定的痛苦之色,咬着牙,眼角猩红地瞪着自己。

        而事实是他此刻看见的江笑变成了不堪其辱,极度脆弱的人。

        江笑的全身上下都印上了周奈作恶的痕迹,跨间的性器颓靡了下去,岭口泌着银丝,不从得知江笑在这一场直白的插入中是否泄了洪。

        两条泪痕清晰地挂在江笑的脸上,新的泪水还不断从湿红的眼眶溢出,江笑的长睫早就装不下更多的泪珠了,任凭它们掉落,染红自己的鼻子与嘴唇。

        周奈滞然地看着江笑无声流泪的面孔,双手放开了对方。

        江笑吸了吸鼻子,止不住眼里的水珠子往下掉,他用手背胡乱抹了下脸,推开周奈去穿衣服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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