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走了。
走之前他先去了趟厕所照镜子,收拾仪容仪表,一副蛮不在意的洒脱劲。
话说他挺少照镜子仔细看过自己,因为那张善于伪装的脸老是有藏不住的狐狸气,轻佻,做事果断,也不知是遗传谁的,越看越烦。
周奈原本还笑吟吟地照着,摸自己脸的时候笑意没有了,他空瞪着大眼,嘲讽地对镜子里的人哼了哼。
周奈还是没有把那些散落的棋子收拾好,但他把滚进江笑房间的那颗棋子放进了口袋。
再不走的话,这本就矮小的屋子会不断地压缩空间,直到让他喘不过气。
周奈强行捏着喉咙哼起小调,企图用声音把这儿变得空旷。
又剩他一个了。
周奈走回江笑的房间,没有愧疚感地躺倒在江笑的床上等着雨下小一点儿,他今天想开一段车再徒步走回去,最好是淋到头热得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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