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确是不大,已经成了毛毛雨,周奈陪着江笑进到单元楼。
按他和低位者相处见过的住所来说,这里的环境不算是最糟糕的,几家单元门前还添置了种蒜苗的花草,对联很新,没掉过色,看着就有活人气。
进了屋门他更不意外,整个屋子的规模都不如他家的客房大,不过每一处的空间利用得很好,是旁人踏进来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这一家子生活温馨融洽。
江笑帮人把西服挂在门口的挂钩上,扔给他一双布拖鞋,对着一进门就在逗鱼缸里的金鱼的周奈说:“别乱动家里东西,来我房间吧。”
周奈跟着江笑穿过一间盖着大红绣花被子的房间,显眼的大条纹布包和木头梳妆台,还有那摆放在枕头边的国际棋盘,一看就知道是中年妇女江燕子的里屋。
厕所和厨房有门,两个卧室之间却没有门,方形水泥框挂上风油精色的帘子当作了一道门。
直到帘子掀开周奈终于看明白,客厅是原本的客房,两个卧室才算是个大客厅,房介硬在中间隔了道水泥墙切出来一块门拿着两室一厅的价格卖给别人。
江燕子的房间没有窗户,江笑的房间窄,但至少有一排可推拉的窗户,大概就是所谓的小阳台。
周奈站在似门不似门的水泥框中,双手无处安放地插在兜里看墙上贴满的奖状,有几张就是关于健美操大赛获奖的,早已经泛了灰,有一张被撕得七零八落,依旧拼好重贴了上去。
江笑把放到墙边的折叠凳子打开,周奈瞧了一眼那个更长的,估计是折叠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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