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没和别人说我们家的事了……”江燕子对别人的防备心不重,更何况面前是个装惯了气质脱俗、温良随和形象的老狐狸?
“我刚刚说周先生多陪孩子,是因为想到了我的丈夫,他去世的很早,也偏偏死在孩子开始记事,记忆最深的时候,家庭缺了个人,孩子的人格不就等同于缺了一半?而我当时一定也是个不称职的母亲,忘了背着他哭,让他不敢发泄自己的情绪了。”
二人依旧执棋下棋,只不过外头的阳光显冷了点,双方的手开始发颤。
江燕子无论气质还是经历都是正儿八经的农村妇女,却不是刻板印象中的目不识丁,毫无世理之人。
周奈便不堪一击地想着,江笑没了父亲丢了一半人格,那么自己是失掉了整颗心吗?
将掌控局势的黑后棋移到对方的薄弱格,周奈顺带着撩起眼皮重新观察了江燕子的模样。
眉眼处偏柔和,很像江笑,鼻子以下就不像了。
“周先生,知道您也是父母,我最近有些困扰想和你聊聊,还是关于孩子……”
江燕子发觉周奈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而不是棋盘,就捋了捋杂乱的发尾,把对方当成忠实的听众。
将要倾诉自己长久的担忧之事时,搁在边上的翻盖手机先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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