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奈双手拢成大圈放在嘴上,本来嗓门就大,在学校里当班干部没少做扩音器,抻着白脖就叛逆地继续加码音量叫:“江笑哥发烧了!病傻啦!非抱着我亲!说想死你啦!!!”
“不是,小少爷你少费点嗓子……”
老杨向来搞不懂周家人的脾性,就比如他现在纳闷面前的周予干什么要撒谎骗人回来,而话筒另一边向来不在乎江笑这种人的周奈为什么突兀地轻咳着,携了笑声,正声说自己下午办完事就回来看怎么回事。
其实周奈并不信周予口中的话,他不过是对办公的欲望不高,昨天床上的江笑又那么奉承自己,那么他悄悄地把旁外人的话当真能算得了什么?
“怎么样,我哥要回来吧?”周予攥掉湿毛巾的水,殷勤地撩起江笑的刘海帮他齐整敷好,眼瞅着老杨打完私人医生的电话唉声叹气,他不禁咯咯笑起来,忙问怎么了。
老杨把手机揣回兜里,伸了根手指马上缩回去:“你把周总骗回来,遭殃的是我老头子,哎周小少爷你……算了算了,我下去熬粥。”
老杨下楼了,周予不跟着,他陪在江笑身边开静音打游戏,等着私人医生检查过人再挂了点滴,开了几个药盒。
江笑睡眼惺忪,被眼皮盖住的视线有意识地闪过几个人影,他数了很久,数着数着再睡过去,醒来床边陪着的还是周予。
周予没打游戏了,借着江笑被子下的躯体作支架支了本书,他翻过一页,抬眼见人醒了,笑了笑变出来个薄荷糖递给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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