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笑老实加了微信,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可是老板娘似乎并没有给他见缝插针的机会,依依不饶地给他介绍起了自家店的成立和知名度:

        “来,咱坐着,不累啊?啊,你是艺术学院的吧?哎哟这个maior出来肯定不好找工作的,我有一个朋友啊,他也是这个maior专业,然后呢就是去考研也找不到工作,我是出国回来没几年就跟我哥商量开了店…你看我家就是贴了很多便利签呀,然后还有很多字画啊,我们这个是上过节目的,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那个啊?”

        “改,我现在没有想好要改呀,我是觉得当代的设计都太ftten平面化了…”她的话匣子一旦打开,根本就关不上,又从自己的留学经历讲到了儿子的艺术生涯,再讲到自己她老公开超市的生意,甚至开始长评大学生的就业形势。

        江笑感觉自己像被卷入了一个语言的漩涡,完全找不到着力点脱身,只能维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你看我这个人,就是对生活有要求的,不然当年也不会决定出国去深造啦,虽然最后回来开了店,但这也是我的嘛,追求一份……”

        这长达半小时的演讲未结束,一位不速之客便大驾光临了:

        一个身形挺拔、穿着剪裁考究西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气质与这间充满市井气息的小店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来人正是周奈,他的目光随意一扫,便看见用小学生正坐的姿势如坐针毡的江笑。

        江笑对面是个眉飞色舞滔滔不绝的中年女人,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注意到周奈也只是快速说了一句“客人找个位坐啊!想点啥直说!”

        周奈见侧过脸给他传意“救救我”的江笑,脚步一顿,十分自然地改变方向朝二人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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