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奈不怎么记得在做爱里会说的调情话,所以在健美操室里见江笑怯生生地离他那么远教自己做操感到不解。

        虽说是忘记了,他的行动又好像有那时的肌肉记忆冷不丁就抓住江笑抵在全身镜上来一场激烈的交锋,精力似是用不完地逮着江笑一个人耗。

        健美操总做到一半便不了了之,周奈美名其曰喜欢健美操而不取消,看来只是不舍得放下一个勾起自己无尽刺激的做爱地点和做健美操的江笑吧。

        “所以你订票了吗?”江笑数不清是第多少次出现在不同酒店的大床上和周奈事后谈话了。

        和身边的人在这几月里做爱应当只算周末的,临到月末的日子周奈突发疾病让他隔三差五课后继续找自己,他寻思能尽早用身体赎完钱也好,便没拒绝。

        然后…他后悔了,他实在是吃不消,本来设计课就要弯腰驼背地坐在工位上搞东西几个小时,现在再压一个男人?!

        下半辈子就等着腰椎断裂,屁股得了痔疮和炎症吧!!!

        还赚不到钱,这是最重要的。

        “得去国外看,国内的巡演早结束了。”

        “…那不就是订不到?”江笑歪头丧丧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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