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没出社会遇过的人少了——江笑?江笑?”周奈才躺下一会儿的功夫,旁边就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最好一直这么想我,我要慢慢给你设下圈套。
他不太高兴地捏了捏江笑的鼻子,随即也揶着被子睡过去。
当然了,今晚上不折腾他,明天一上午江笑都得被他压着做成人运动。
酒店的床和舞蹈室的硬地板相比舒服多了,却也不够刺激,江笑本着不违反合约的心,是痛是爽也把叫床的声音优化得好听了点。
“江笑,你实话说你前面是不是有疾病?”早上依旧是事后一根烟的二人谈话,周奈瞅着满脸‘完成任务’的江笑:“做爱的时候只硬不射。”
“最后不是射出来了。”江笑仰头吹烟,回答得毫不在意,光着身体在酒店设的柜子里找备用的衣服穿。
周奈也过去,从身后环抱住对方,嘴巴轻咬住江笑肩膀:“我说的是被我操射。”
江笑拿衣服的手抖了抖,他低声念着脏词,向后一退把同样赤裸的周奈撞开,语气不善道:“我他妈是个直的,能看着你射已经很大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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