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吧,那孩子又送回来了。”抱怨的语气压得多低都听得见:“那户父母养了半年说处不好…和前几个家长都一个意思嘛,太独,不像个孩子。”

        原来是院长,周奈意识到他没出幻觉,这是他的回忆。

        “他是长得乖还聪明啊,不习惯新环境吗?我不知道…别人把那么大点的他送来的时候也不说清是怎么来的,一会儿说是单身母亲难产死了,一会儿又说他是雇主找代孕反悔不要了,都给我绕迷糊了,哈哈!”

        院长开了话匣子,和熟人唠起来:“谁知道呢?他那怪性子我看是骨子里带出来的,改不掉吧?院里这么多孩子没人要,他够幸运啦,只是这老被抛来抛去怕他心理会出问题……”

        周奈的手脚冰凉,他怎么都捂不住自己的耳朵,于是他用力眨了下眼睛,面前的大门被挤压成一道崭新的窄门,用材精良,但依旧避不开一条缝隙。

        他好像长高了,低头才能看见门把手。

        “…真的确定了?太好了,太好了!”

        “刚拿到报告,快两个月了,医生说很健康。”

        门里是两个人带着雀跃的交谈,他再清楚不过是哪段回忆了。

        周奈很幸运,他最后被这对温和体面,家境优渥的夫妇领走,他有了自己的名字,他似乎有一个温暖的屋檐可以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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