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没什么问题了关掉手机,紧接着是一阵阵嗡嗡声。
是老杨又给他发了消息:[周总,这不太好吧?那女的看着挺有身份的,不好弄。]
靠,这臭老头以为他要搞江笑的对象?虽然这畜生事周奈不是干不出来。
周奈:[我不杀人也不做奸夫淫夫,你跟我干了五年就这么想我?]
周奈:[你去查清楚,那江笑嘴里没几句实话,我得确保他没对我有所隐瞒。]
“工作”做完,周奈便起身和乐不思蜀的傅永才作别。
“刚好,我也得休息了,一起带个人走啊周少!”傅永才喝得半醉不醉,搀了个小帅哥要同周奈一起出包厢。
周奈捧笑说今日劳累过度,先走一步,他振振衣衫出了包厢,没走几步就被走廊前面的闹景强制止步。
类似会所领头的人物指着个男侍应生的鼻子训斥,他们站在半掩的包厢门旁,男侍应套着黑马甲的内衫染上一片酒红,两边袖子因为挽到胳膊上而幸免于难,看灯带微光下男生湿垂的头发,估摸着是惹客人不高兴,把酒水从他脑袋上灌下去了。
领头的人扮相不男不女,吐唾沫骂人掺着些客家话:“侬犟点啥啦?来此地做啥侬搞勿清爽啊?!客人叫侬做侬就做,侬自家来搿搭做生活不知道为什么?胆子大啊侬,还敢打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