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电费我缴过了,”江笑说,他开手机看一眼时间继续道:“你下午别去海鲜市场干活了,那老板我之前去买菜就觉得他有问题,看你的眼神都不对。”

        “你这小孩怎么净把别人想那么坏呐?社会好人还是多的,哎算了算了妈都懂你道理,你好好上学,不要老管钱不钱,其实妈打工不光为了钱,为了解闷嘛!”

        江燕子说这话时就闲不住给江笑躺过的床重新捋了捋:“你周末不是说要去干活陪不了我,我爱玩象棋吧,你都不肯和我下棋。”

        “…你要是想玩象棋楼下好几个大爷在树底下等你打,但你要下国际象棋,这旮旯哪有人啊。”江笑扶额没法子,不接受老妈的解释。

        “世界那么大,肯定有的…你以前还出省参加国际象棋比赛呢,你爸当年特意给你买了一副,咳,你饿不饿啊?”

        江燕子转变话题就很生硬了,她捋完床单小心地盯着江笑的表情,吸着屋里的灰尘忍住太紧张想打喷嚏的冲动。

        “不饿,我马上得走了,只请了上午的假。”江笑的脸没有变化,依旧一派潇洒,他越过母亲把药袋拿起来,顺手抱了抱她。

        江燕子岁数很大了,她在很多方面的反应都很迟缓,可在孩子抱住自己的一瞬间,她心里感觉到那往常的温情里藏着江笑的委屈,比很多时候更甚。

        学校的功课太难了吗?穿着不时髦被别人取笑了吗?

        江燕子回抱她的孩子,在江笑脱离的前一秒抚摸他的脑袋,轻声说:“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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