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

        见他这么乖,踩着他的人得意地笑了笑,松开了脚,而后不轻不重的踢了踢他的腰侧,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道“起来。”

        刚刚他们的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郑淮不了解圈里文化,但他也不是傻子,这个节骨眼上,他显然不打算给他们留什么折腾自己的由头,所以他挣扎着用四肢将身体撑起来,呈趴着的状态,他低着头承受周遭投来的或轻蔑、或玩味的目光。

        这时又有人开口命令“去把盘子叼过来。”

        郑淮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缓缓挪动着四肢,朝着不远处的托盘爬去。

        盘子叼在嘴里爬到那几人旁边时,之前绊倒他的男人脸上挂着玩味的笑,伸手轻易接过了他嘴里的托盘。紧接着,对方‘好心’的将盘子地放在了郑淮的背上,指尖触碰到他后背时带着一丝刻意的冰凉。做完这一切,男人才慢悠悠地抬了抬下巴,算是允许他离开。

        姿势受限本就让他行动滞涩,背上的托盘更像一块沉甸甸的枷锁,空着时还能勉强稳住身形,可当几杯酒被放进托盘是,郑淮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酒水在托盘里轻轻晃悠,稍一动弹就可能泼洒出来。他的脊背绷得像块拉满的弦,连脖颈都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发酸。四肢撑在地上,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生怕哪怕一丝细微的晃动都会引来麻烦,掌心早已被冷汗浸得发潮。

        好消息是,这场地里不是只有他一个服务员,上班时也没人硬性规定他一个班次必须送多少酒水。在这种会员至上的地方,总会有其他同事主动去为客人送餐,倒也能让他少受些刻意的刁难。

        坏消息是,他才发现其他人的脖子上都没有项圈,所以他们都可以两只脚走路,稳稳当当的将酒水送到顾客面前。而自己,是场内唯一的小丑,卑微,自然也就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只要他背上的托盘是空的,就算吧台前站着两三个空闲的服务员,那杯调好的酒也是等他去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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