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卓昱曾在郑淮童年留下不小阴影,可时过境迁,如今的郑淮已经长大了,历经磨练后,再也不是当年任人欺凌的小孩。偏偏昨晚的小插曲,又让那些被欺负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翻涌。
画面里他戴着面具,郑卓昱并不知道是他,还给他一根棍子,说如果他敢拿这根棍子反抗他,以后就不会欺负他了。可是就在郑淮伸手准备接过棍子时,郑卓昱突然一把扯下了他的面具,画面太过真实,导致贴着墙面站着的郑淮瞬间汗流浃背,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小淮,你没事吧?”察觉到他的异样,郑卓然缓过劲后再次撑起上半身,以为郑淮是在小时候的阴影里还没走出来,他甚至挣扎着要下床“你不要怕他,我跟你一起下去。”
郑淮连忙上前抱住他“不用大哥,你躺好,我没事儿。”
被郑淮强制推回床上躺着,自己做不出任何反抗的郑卓然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虚’,他微皱着眉头说道“卓昱性子冲动,在听到你顶替了我的位置他就已经一肚子气,再加上我父亲给我禁足,还让卓昱代他…实行家规…他就彻底绷不住了。你也知道,他是我带大的,从小就受不了我受一点伤,更别说这次是让他,亲自动手给我添伤。所以对不起小淮,我为他刚刚的行为给你道歉。”
“我知道的大哥,换作是我,我也是一样的。”稍作停顿后,郑淮脸上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轻声说“那我就先走了,刚刚说的事,还是希望大哥能考虑一下。”
公司的事往后稍稍,郑卓然现在更担心的是两个弟弟在楼下碰面后可能会出现的状况。如果不是自己头晕目眩,真就要送郑淮出了大门才放下心,可是现在自己躺在床上都觉得天旋地转,又怎么可能去解决两人的矛盾,越想越觉得有种无力感。
郑淮走到距离一楼还有四五级台阶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看着楼下坐在沙发上抽烟的那个背影,他有些紧张的舔了舔嘴唇,被欺负的那段时间也只是他被欺负,他对郑卓昱可以说就没有其他过多的印象和了解,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个人对声音的敏感程度到哪里。
会不会他多说几句话,就被认出来了,如果被认出来了,他又该怎么办?郑淮想要的东西还没得到,郑卓昱会不会坏了自己的计划?如果这样的话,他能不能拿他玩SM的事威胁他,让他和自己做到井水不犯河水?
“怎么?老子还没动手呢,腿就先软了?”郑卓昱尖锐又充满嘲讽的声音划破了寂静,也将郑淮从纷乱的思绪中猛地拉回现实。
郑淮暗自整了整自己的情绪,语气平静,却稍稍给自己平时的嗓音做了小改动“大哥事我很抱歉,如果你信的话,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会让大伯给他解了禁足。”
“老子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插手。”郑卓昱将烟用力的掐灭在烟灰缸里,随后抄起手边的鞭子起身,对着郑淮,第三次举起鞭子“我现在就想把抽在我哥身上鞭子,在你身上也呈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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