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回萧爷,朝阳爷和渡白爷在天台上喝酒…”小仓小心翼翼的回道。
“得,现在没时间给你慢慢想了…”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郑淮,他继续道“三秒,选不出来我给你选。”
郑淮的心脏猛地一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直到凌萧的数数完他都没能做出选择,最后是在铁链拽动脖子强制站起身,再想反悔凌萧也没再给机会。
即使已经得到过片刻的休息,但重新踮起脚尖的一瞬间,郑淮还是因为抽筋面部表情变得扭曲“求…求你…我…真的…需要…去…厕所…”那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无助与哀求。
已经转身的凌萧并没有再回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可以选择就地解决~”
在凌萧离开不到五分钟,邢宇手上拿着早些时候那同款瓶子在手上一敲一敲的走来。用手中的瓶子顶在郑淮的后脑勺上,强迫他向前仰,邢宇这才看清他面色极其难看,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嘴唇因过度用力咬啮而微微泛白,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不紧不慢的滑落,双眼因多次掉泪也变得有些红肿,整个人狼狈极了。
邢宇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盯了一会后才收回瓶子,边拧盖子边缓缓说道“凌萧让我来给你加点料,回头你要算账找他一个人就好~”
见此动作,郑淮才认出又是那可怕的东西,身上的燥热本就还没完全退去,如果再抹一层,那刚刚的一切岂不是要再经历一遍。而且刚刚还有那些像饿死鬼的人,虽然让他恶心,但至少会时不时拿AV棒给他解解痒,现在这场下有80%的人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剩下那20%也只是把他当成戏台上的戏子,一点要对他动手的想法都没有。
郑淮惊恐望着邢宇手中的瓶子,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别……别这样,爷…求…求您…”他声音沙哑,带着绝望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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