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
“啊??”郑淮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愣,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才明白过来,连忙调整语气,恭顺的回道“回凌萧爷,贱…贱狗…不知道。”
“这两个字对你来说难以启齿是吧?”
郑淮不安的舔了舔唇,解释道“回爷…贱狗…第一次接触…”
“没事儿,回头我给你找个话筒,让你去公调台上喊上百八十遍,练练就熟了~”凌萧微歪着头,视线扫过郑淮腿间那稍微有了点动静的地方,语气轻飘飘的“你说,要是我能让你起反应,你是不是一下得罪仨?”
“俩!”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噗——”这声反驳来得又快又直接,邢宇和渡白是真忍不了一点,渡白咳的喉咙发紧了,看向朝阳时眼里还带着笑意“你能不能不说话?”
这次,朝阳连凌萧都逗乐了,他故作不知情的转头问郑淮“和你朝阳爷认识?怎么得罪的他?”
戴着面具谁知道谁啊?郑淮转头看了一眼,而后轻摇头“贱…贱狗应该…不认识朝阳…爷…”
“凌萧,用你手上那鞋,帮我抽他俩耳光。”朝阳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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