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淮条件反射的偏过头,还好渡白躲得快,要不就被亲上了。

        渡白直起身,悠悠走到沙发旁,侧身坐上扶手,双臂交叠,姿态闲适“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十几秒过去也等不到回应,他再次开口“刚刚凌萧已经警告过你一次了,如果你再这么浪费时间,那就直接进入第二个条件。”

        郑淮肩头一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贱…贱…狗。”

        话音未落,渡白倏然起身,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耳光声音清脆又响亮的在这封闭环境中回荡了一小会,而后才听渡白说“想清楚话该怎么说。”

        为了防止第二个耳光落下,大脑飞速运转后,轻咬了下唇才缓缓说道“我叫…贱…狗…”

        ‘啪——’得,对称了。

        “听不见。”

        这些人怎么那么喜欢打人耳光,郑淮明天还有会议,他一想到这脸有可能会挂彩就特别担心“我明天有会议,能不能…不打脸?”

        能不能让他硬,渡白没什么信心,但是在看到这双蓄满泪花的眼睛盯着自己,哀求自己,渡白反正是有些把持不住了。他捏着郑淮的下巴向上抬,看着他极力想要控制眼泪掉下来的样子“要脸,就该听话,而不是在你犯错后求爷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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