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专业人士来说,即使只是一根极为普通的藤条,也能甩出目不接暇的观感。动手的人看似没怎么挥舞,但藤条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千钧之力,时而横扫,时而竖劈,在与肉体接触时产生的动荡让观者胆寒。

        一阵接一阵的破风声听在外人耳中,每一下都会担忧受刑者是否已经皮开肉绽,而脚下的人却咬紧唇周,吱声不出。

        林易萧听不得大喊大叫,这是沈城圈子里无人不晓的规矩,陆洲恒始终相信,不管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萧爷永远是萧爷,他的规矩如果不付出代价就可以被打破,那他在圈子里的名声也达不到声震寰宇的地步。

        仅是十几分钟,用皮开肉绽来形容陆洲恒的那两瓣屁股不足为过,在执行到一半时他就已经在小声抽泣,身躯一直在发颤却也不敢移动分毫,屁股抽烂就能解决的事,就不要祸害身体其他部位了。

        只不过这一顿终止的原因并不是已经达到林易萧的要求,筋骨太久没动,这明显已经到了自己的极限。他把沾血的藤条丢到地上,在空旷一点的位置甩了甩手,到底还是生疏了,这才多少时间就给他酸够呛。

        大手覆盖在陆洲恒的一边屁股上,惹得毫无防备的的人儿向前躲了一下。这火烧的屁股对林易萧这没有热度可言的手来说,还挺舒服,但对于陆洲恒来说,这冰凉程度可以当冷敷了,只是这冷敷还带抓力,不舒服不说,还会加重伤口。

        捏吧捏吧后,林易萧看了眼被沾染上血色的手,而后又胡乱的在陆洲恒的裸体上擦拭了几遍“不错,忍耐力见长。”

        陆洲恒吸了吸鼻子,对着已经坐回沙发上的人磕了个头“谢萧爷夸。”

        “躺床上自己把电击器戴上。”拆了桌子上放着棒棒糖,欣赏陆洲恒给自己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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