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淮因为高中时经历了一场绑架,在那场事故中,他虽然最后没什么大伤被救出,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烙下了下身‘残疾’。

        郑家作为沈城首富,树大招风,生意场上的明枪暗箭从不会少,关于郑家生意“不干净”的传闻也从未断过,时而被人拿出来添油加醋地散播。但这些流言蜚语终究没找到实证,大多时候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风吹过就散了。郑淮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虽知晓人心复杂,却也没真正见识过最阴暗的恶意。

        出事那天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九月的阳光还带着夏末的灼热,放学铃声刚响,郑淮背着书包走出教学楼,一眼就看到了校门口那辆熟悉的黑色SUV。他像往常一样拉开后车门,弯腰坐了进去,随口喊了声“张叔”,却没听到熟悉的回应。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驾驶座却发现那不是张叔,是个面生的男人,侧脸线条冷硬,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他莫名发慌的陌生感。郑淮的心猛地一沉,多年被家里耳提面命的警惕瞬间被触发,他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指已经用力,打算立刻推开车门下去。

        可一切都太迟了

        后备箱中突然蹿出了个人,他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郑淮甚至来不及回头看清对方的脸,一块湿漉漉、散发着异香的抹布就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他拼命挣扎,手指死死抠着车门把手,想把那扇门拉开一条缝,可身后的人力气大得惊人,不仅牢牢捂住他的脸,还一把拽回了他即将触碰到希望的手。

        绑架他的人意向明显,就是要钱,要五百万,郑家人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唯一的念头就是确保郑淮平安。他们甚至没敢直接按绑匪说的转账,怕钱打了水漂,人却回不来。几番交涉,终于提出一个折中方案:派一个人过去,等绑匪放了郑淮,再当面把钱转过去。

        绑匪犹豫了片刻,大概是觉得这方案也不算过分,最终松了口。但他们立刻加了个条件:来交易的人,体重必须在二百斤以内。这要求来得突然,却透着一股防备,显然是怕郑家派个身形彪悍的壮汉来搞突袭,摆他们一道。

        当时一心为了郑淮的安全,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去哪找人,只能通过人脉找一个符合要求的打手。因为佣金高,来面试的人不少,但绝大部分都因为体型夸张而被落选。

        最后入选的,是一个比郑淮大了仅5岁的青年。没有专业培训和武术指导,只是因为缺钱,常年在地下馆打不合规比赛累积了一身的经验,因为对方急需用钱,不管站在哪个角度,郑家都觉得他合适。

        账转了,人也救到了,可毕竟家族产业免不了就是一些,打着自己算盘的所谓皇亲国戚,背着郑家主公家的人报了警,毁了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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