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义上,易感期内他们通过信息素来辨别自己爱的人,理智微乎其微,这时候兽性占了上风,交媾的时候自然不允许雌兽有一丝一毫的逃离,一旦被发现,逮回来只会更加暴虐的压制,直到底下的雌兽心甘情愿的张开腿接纳,alpha才会慢慢稳定下来,恢复些理智。
今岘把姜瑜翻了个身,紫黑的肉物却还是在交和处,甬道内因为旋转收紧了一下,身下涨的发疼,他压低了身子,彻底的将姜瑜盖在身下,手掌却是扣住了姜瑜的手,重重往里一埋,耳边充耳不闻少年的低呼求救,他的手被困住,就连往男人背上抓挠都没办法做到,只能无力的用指甲抠着今岘的手掌,力气太小了,连痕迹都留不下。
要死了...要死了....好撑..好痛...姜瑜被压的快要喘不过气了,他的面颊贴着床单一片绯红,唇角渗出些口液,显然因为男人猛烈的抽插无所适从。
他下体被锁着,高潮了也被生生的扼断,就在男人又一次顶在前列腺上,姜瑜的穴道绞紧,竟是直接用后面高潮了,他身下的床单却也湿的不成样子,只看到束缚环上有些水光的亮感,那里竟是无助的往出流水。
还是不乖...今岘低头又在腺体处注入信息素,下一刻他提起姜瑜的腰,没有一丝一毫的前摇就开始在雪白的臀瓣上击打,用的力气真是重的可怕,姜瑜被他打的东倒西歪,雪色泛上了红晕,姜瑜眼前发晕,他再也承受不了的就要往前爬,去哪里都好....他会被玩死的...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就着这个姿势射了不知道多少,眼前涣散一片。
真的会被玩死的。
美人从身下颤颤巍巍的爬走,因为动作的原因,白浊从穴口不争气的跑出,顺着腿根黏糊糊的落了一片。
今岘看着猎物逃跑,看他要爬出边际才伸出手握着脚踝拖回来,这次那点温柔也烟消雾散了,暴力镇压就好了,姜瑜被抱起来抵在墙上,“...不要...放过我...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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