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大张着腿却是不断的在抽搐,他靠在今岘的肩膀上无助的落泪,小腹那里一片鼓胀,作为omega的本能让他分泌腺液,被他自己藏起来的腔口却是被身体本能找到,自己又慢慢下沉,等待男人的进入。
大概是他哭的太惨了,今岘松开了对他的禁锢,让他靠着墙壁慢慢呼吸,姜瑜却是慢慢恢复着体力,撑着墙壁猛地推开男人就要往外跑,下面只是进入还没被狠肏就已经出了一道小口,腺液从这里嘀嗒流出,落在他雪白的小腿上闪着亮莹莹的光。
可是还没站起身,或者说他根本站不起身,锁链就已经绷紧了,他才发现不止四肢,就连脖颈处都绕着脖颈围了一圈,如果继续挣扎,就会呼吸不畅,脱力的又一次回到地狱里。
姜瑜无助的捂着面颊,泪珠从他的掌心跑出来,心底的哀嚎从发现今岘是个道貌岸然的神经病的时候就没有停止,眼睛和心脏开始止不住的下小雨。
今岘不费力的把他抱回来,看到他的眼泪好像也不在乎了,温和的假面被撕碎,他薄唇抿着,十足的冷漠,深紫色的眼睛堆满了不消融的冰川,贴着他的面颊开口“怎么要哭呢?先做错的一直都是你?我不原谅,我报复你有什么不对?”
姜瑜听到这些更崩溃了,可是那三天不是都已经报复过了,一报还一报不都已经结束了么,他犯的罪行又不是罄竹难书,何至于剥夺他的自由。
“可是你用那个娃娃,你报复了我那三天还不够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咳咳...我都还给你了啊!我都还了啊。”姜瑜字字泣血,控制不住的哽咽,眼里在没有微笑,他看着今岘全是痛恨和憎恶。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眼里可以藏下所有的情绪,可以包容所有,唯独没有爱,唯独不会爱。
所以才会选择一个人离开,才会没有丝毫犹豫的弃若敝履。
所以到现在还在对这个贼为什么温和,为什么还要在乎他的难过喜悲,他又不在乎,还在做两个人相爱永远在一起的美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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