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痛吗?你也有...呵...你也有心?”今岘的手指扣在姜瑜嫩白的胸膛上抓了一下,又垂败的把掌心附上去,心跳的咚咚升穿透了所有隔膜,穿过了他的掌心,直通他的大脑。
今岘似乎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他把耳朵侧过去贴上去,这样他也曾有一刻,拥有这人的真心,即使,即使只是生命的固态搏动。
“好痒......”姜瑜伸手想推开这个有些扎人的物体,梦里有一个巨大的蟒蛇用尾巴死死地圈着他,蛇类的竖瞳和他的眼睛对视,长长的蛇信舔舐者他的所有皮肤,黏腻,寒冷,鳞片刮在身上还很痛,密密麻麻的痒意从毛孔快要钻入他的骨血。
今岘犬齿咬在了胸脯上,乳头被重重的扯起,艳红的被水打湿,舌头左右的舔过,好像要把乳孔也给顶开挤进去口水。
偏偏姜瑜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即使闭着眼睛眼泪也无法自拔的落,像是害羞的小姑娘,死死地绞着腿,今岘撑开了这片禁地——马眼翕张着小口吐着精液,白浊绕着滴滴点点的撒着,就连还未被肉根摄取的粉穴都发了大水,上下一齐的喷着。
床单湿的快不能看了,明明只是玩了几个地方。
今岘轻轻笑了声,他抱起姜瑜凑近摄像头,单手圈着他的腰,空出来的手却是对着摄像头开始把玩怀中人粉白的柱身。
小肉棒被不轻不重的捏着,刚才射出来的那点精液早被抹平了,保护头部的包皮被一层层剥落,今岘掌心慢慢的蹭了下敏感的鬼头,这下可不得了,姜瑜抖着腿就要再一次泄出,今岘握着掌心滚烫的小物捏了捏,拇指抵在出口处,生生截停了这次高潮喷出,他握着姜瑜的肉茎继续开始撸动,从上到下的抚摸着,到了龟头处开始收紧挤压,耳边是少年控制不住的呻吟呼痛,今岘充耳不闻,反而看着姜瑜越来越肿胀充血的阴茎又生出一种暴虐的情绪。
扼断之后一切也都结束了,会出轨的性器被完整的损毁,以后有什么想法也不能表现出来了,他会萎缩,会惊厥,会难过自己的残疾吧,自卑也就不敢抛头露面了,会自己选择回到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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