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男人的脚踩在他的下体上,表情不耐烦,嫌弃他叫的不好听又伸手盖住他的嘴,眉眼间戾气横生,语气阴狠“给你带上贞操锁还不够?废掉是不是才长记性。”

        他的头发被扯起来,嘴里的器物被摘下,裴铮笑容很邪气又给了他两个耳光,不疼声响却很大,极具侮辱性质“你再给老子硬一个试试。”

        裴炀声感觉到嘴角的撕裂,他很久没喝水嘴唇还有些干裂,这两天其实和地狱没差别,小黑屋他经常来,被扒光衣服却是头一次,裴铮没打算给他留脸,身体里那些一刻不停的道具搅散了他的理智。

        裴炀声咬了下舌尖,逼着自己清醒,他把脑袋抵在裴铮的大腿处,顿了两秒后蹭了蹭,“哥..哥..你饶了我..都是我的错...我会处理干净的...”

        “还想着出去和别人老婆见面的事情呢?处理干净?这话说出来骗骗自己得了,我给你安排的那些任务,你哪次给我百分百完成了。”裴铮没听他提这个情绪还没那么过激,一想起来他阴奉阳违的事情就窝火。

        空气里硝烟的味道炸开,房间响起刺耳的浓度警报,竟是直接逼得裴铮易感期提前了。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裴炀声刚被解开镣铐立刻就想逃,还没动身就被摁在原地,颈后的腺体被狭呢的舔弄,时不时还用犬齿轻咬却不咬破。

        “那个人是叫姜瑜吧。”

        下一瞬腺体就被破开,信息素不管不顾的往身体里冲灌,即使是低阶alpha,本质上还是alpha的,他们天生相冲,对待领地内其他物种无一例外都是暴力驱赶,即使是作为伴侣的双A关系,标记的时候也仍然是痛苦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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