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今岘的后背,还和哄小孩一样,“你忘了啊,上次小鱼进医院就是因为病毒性感冒,输了好几天液,好不容易养出来的那点肉又消下去了,我们小实还哭了呢。”

        小实是今岘的小名,可是到长大就不太乐意让叫了。

        这不,今岘耳朵又红了半圈,霸总的冷漠保护色消失了,他讪讪地停下脚步,抬头不死心的看了眼楼上,又回到沙发上坐着了。

        “织围巾吧,我记得你上次不是刚弄了开头,打算给小鱼做个全套吗。”吴妈从一楼房间里给他把毛线找出来,盒子里放了宝石蓝的珊瑚绒,银白色的马海毛,香草绿的真心棉,还有酒红色的雷尼尔还有其他五颜六色的一堆。

        今岘扯过一旁的银白色羊绒披肩披到身上,又开始在盒子里掏棒针还有钩针。

        毛线团扯出一根线开始打围巾的头部,棒针上一圈圈的绕着线,又一次挑出来了之后就开始手上运动。

        吴妈在他身后看着他动作,没带滤镜,自家养的孩子就是板正,鼻子多挺,身子板多硬,更别提还当过兵,要不是那件事,唉,算了,反正正气凛然的。

        她回头进了厨房,唱着不知名的小调,看了看菜谱准备露一手。

        织围巾花费的时间挺长的,大概是四团毛线的长度,才织了总体的一半多一点,吴妈就已经把饭做好了,今岘随口应了几声,上楼先去姜瑜旁边的房间关掉一直输送信息素的通风道,然后才进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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