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像是某种鼓励,玉寒更加深入地勾吻,引导着他的舌,纠缠着吞咽他口中的甜津。这是一个漫长而带着掠夺的吻,稳得他唇腔发麻,她像是要夺走所有空气一般,霸道地用舌巡视每一寸领地。
白言被她吻得缺氧,眼前发黑,身子不住地下滑,可双腿间还要忍受玉势地抽插,这样一来,雪白的臀肉被迫抵在车壁上,随着每一下撞击而撞到车板。
在他就要昏过的时候,玉寒终于放开了他。大量空气涌入肺部,白言头枕在她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呼,呼——”
他的面颊潮红,眼神失了焦,瞳中像是被水润过,眼尾的宝蓝鳞片一闪一闪,还未被覆盖的皮肤染了红。
玉寒托着他的腋下,停了一会儿,等着他缓过神来。
“嘶——”
这人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儿,第一件事竟然是一口咬在她肩上。女人白皙的肩颈上多了个牙印,血珠儿瞬间冒出来。
还未等玉寒说话,小鲛人自己先哭了起来。
“坏,妻主坏!呜呜呜,我都喘不过来气了!”他用牙齿捻磨着玉寒的肩颈,仿佛还想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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