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啊夫君。

        您怎么还,不,归——!!!!!

        最后一个字陡然变得尖锐,像是女人被人掐着嗓子,濒死尖叫,怨恨和痛苦在这一刻清晰传入耳中,让人心跳如雷,恨不能随她同去。

        黄鹂转了转它们的头,睁着眼瞪着他们,每一只,无论是在何处,都诡异的转着脑袋。

        白言将头埋在玉寒怀里,唇线抿成一线红,皱着眉伸着手指勾住她的袖子,半掀开眼看着外边,哑着声音开口:“妻主……”

        玉寒已经捂住他的耳朵,而后将他悄然伸向窗外的右手拽了回来,淡淡看着他。

        白言缩回手,低垂下眸子,像是受了欺负,讷讷解释,“是它们太吵了。”

        而后讨好的去蹭她,声音轻柔,“妻主我难受……”

        “难受也不行。”玉寒扣着他的脉门,灵气源源不断地输进去,“再有下次,可就不是撒个娇就糊弄过去的了。”

        这边白言被玉寒训了一顿,委屈的在马车里缩成一团。玉寒已经翻身出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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