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野战。

        谁知,他却摇头拒绝。白言将头枕在肩上,啄吻玉寒的侧颈,手攀着她的肩。他这样细密地吻,带着讨好的乖顺,汗津津的皮肤贴过来,被帘子透过的风儿一吹,透出凉玉般的触感。

        他发着抖,只不放手,扣好衣服开始往下滑,整个人仿佛要挂在她身上一般。

        “你这是做什么?”玉寒捏他的腰,看他颤得更厉害,甜腻的气味随着他的吐息染了一身。他好像要熟透了……

        “不……呃。”他咬着唇,才能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发抖,“妻主,和妻主一起……”

        好奇怪。

        疼痛合着燥热的痒从小腹部蔓延,下面很痒,让他忍不住夹紧腿。他想要妻主多碰碰他。

        好热,好冷,好难受。他的头昏昏沉沉,这痛苦折磨得让他要立时昏迷。

        只有妻主,只有像藤蔓一般缠绕着她。她让他清凉,让他温暖,让他缓解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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