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美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而危险:“英,你在干什么?”
英无法回答。他不敢松手,怕一松手就是更不堪的声音。
“英!”美的声音提高了,“你跟谁在一起?!”
瓷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不是完全停下,而是慢下来,慢到几乎是在磨。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比刚才的猛烈更让人难以忍受。英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身体在渴求更多,但瓷就是不给他。
英喘着气,眼睛瞪着瓷。
瓷用口型说:回答他。
英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没、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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