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点,德,这不是在工作。”瓷抿了一口醇厚的啤酒,泡沫在他唇上留下一点浅浅的痕迹,“说起来,你们在制定工业4.0标准时,是怎么考虑……”

        瓷的话题似乎又回到了工作上,德立刻被吸引,开始认真地阐述起来。然而,就在德完全进入状态时,瓷又会突然把话题跳开到完全不相干的地方。

        比如,在德详细解释了某个接口协议后,瓷会突然问:“那你觉得这杯啤酒的泡沫密度,达到优秀标准了吗?”或者,在德分析完一个供应链模型后,瓷会望着吧台方向说:“那位酒保的胡子修剪得很对称,符合你的审美吗?”

        德一次又一次地被这种毫无征兆的话题跳跃打断,他的逻辑链频频断裂,脸上的茫然表情越来越频繁地出现。他试图用“这不在本次讨论范围内”或“缺乏相关数据支持”来回应,但瓷总是能笑着用“这只是闲聊嘛”、“放松大脑”之类的话轻巧带过。

        德的大脑持续处于一种低度过载的状态,酒精似乎加速了这种混乱。当他发现自己第三次下意识地推眼镜时,才惊觉自己已经被瓷半哄半骗地带离了酒馆,甚至站在了酒店电梯里。

        “等等……瓷……我认为‘非正式交流’不应包括……”德试图在电梯上升的短暂时间内重启他的安全协议。

        “包括‘实地考察’和‘环境适应性测试’?”瓷笑眯眯地接话,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他的楼层,“放心,只是换个更安静的环境,继续我们关于……嗯……‘降低合作摩擦系数’的探讨。”他特意重读了那个让德逻辑混乱的词。

        当酒店房门关上,瓷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下来时,德那套严谨程序,终于在酒精和这种完全无法用逻辑处理的“东方加密交流方式”双重攻击下,彻底蓝屏了。

        他的眼镜被瓷轻轻摘下的那一刻,德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仿佛失去了某种重要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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