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有专门给您准备的……”专员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像被戳破的气球。

        “如果我不亲自试过,谁知道你们会给国民用什么垃圾?”他的眼睛像两汪枯井,没有半点情绪,却让专员后背发毛,“你看——这不就查出问题了吗?”

        “阁下,你这么不听话……是要付出代价的。”专员的目光在他腰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打量一件待售的商品,“今晚本来是您的休息日吧?可惜啊——这次来的‘阁下’,同意拍摄呢。您的‘珍藏集’,又要添一件‘重磅作品’了。”

        本田菊没说话,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他摸过自己腰上的淤痕,想起昨晚客人的指甲掐进肉里的疼,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入夜的风裹着寒气钻进窗缝,他从浴桶里出来,水珠顺着肌理往下掉,像没擦干净的泪。他赤裸着躺上床,任由随从替他检查身体、熏香、上妆——每一步都像在完成某种仪式,没有半点温度。

        “阁下,您的贫血越来越严重了……请多吃点红肉吧。”随侍的女子皱着眉,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心疼——她知道,本田菊的贫血哪里是吃红肉能治好的?如果国民继续减少,他的症状只会越来越严重。

        “我没事。”他打断她,声音轻得像片落在水面的叶子,“国民的自杀率……还是那么高吗?”

        “阁下不用担心——政府已经去申请福利补贴了,这次应该能批下来,民众的日子会好过点;还有减税的事,也在积极争取。”随从的话像裹了糖衣的药,甜得发苦。

        “不用安慰我。”他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榻榻米上,声音突然沉了下来,“通知政府——我的休息日取消,往后我多招待几位‘贵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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