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享受欲望带给你的欢愉，填满你的空虚，然后沉迷。”
“黄油就是这样的啊～”
“所以，不要哭。”她的指腹压在他的眼角，触碰到湿润的液体。魔族竟然动作轻柔地抹去他滴落的眼泪。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伊兰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他的声音轻得像是要消散在空气里，固执，倔强而冷冽。
“那我……不愿意。”
即便这个世界的天平总会指向混乱，纵情与沉沦才是规律。但至少，在这具身体还能依照自己的意志行动的时候，他并不想这样。
多琳沉默了。
多琳觉得自己是不是好脸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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