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荆棘攀着他的手腕向着帕子压住的伤口蠢蠢欲动。

        伊兰勾了勾嘴角,眉角微扬,他分明有些脱力,手指撑在窗面,却不以为意懒洋洋勾住了血荆棘的藤蔓。

        手指还是烫的。

        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为什么不去呢?”他慢条斯理,瞳孔漫不经心地扫过,“你不妨猜猜看,神殿是先处罚我这个违背教条使用禁咒的僭越者,还是先绞杀潜入神殿亵渎圣地的肮脏魔族?”

        多琳哈了一声,“那要是我告诉别人呢?”

        “嗯。你是指谁?伽德吗?”他在她身上一定,轻笑:“你只会死的更快。”

        那可不一定。多琳不服气的想。

        不过,考虑到自己现在还在人家的地盘,她怏怏地闭上了嘴,不情不愿地将血荆棘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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