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懒得多说,血荆棘纯粹是馋了。

        伊兰血液的味道香甜无比,一但品尝过这种顶级美味,再食用其他生物的血液就变得味同嚼蜡起来。

        打个比方,如果她平时用的血液是家常菜的话,那么伊兰的血就是世界名厨大赛冠军的决赛作品,没有任何魔族能抵抗这种食材。

        所以这样一道香喷喷的美食摆在面前,可怜的血荆棘宝宝眼巴巴地看得见吃不着,可不着急了嘛。

        伊兰掩在修子里的手指精准地扼住血荆棘的尾巴,而后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冰凉的藤体,在他手腕上蹦迪的血荆棘瞬间安静如鸡。

        没出息。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祖宗诚不欺我。

        侍者没有发现身后的动静,恭敬地在前方带路:“伽德大人现在正在神殿为镇民祈福,我们已经派人去请伽德大人回来了,请您在会客厅稍等片刻。”

        伊兰的目光扫过铺着红毯的走廊,暗沉的深红色在壁灯略带橙黄的光线下显得古朴而陈旧———城主府已经有些年头了。

        “是啊!”提起这件事,侍从有些佝偻的背挺得笔直,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表情,“新月城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也许您曾经听闻过勇者科顿——曾经依靠一人之力斩杀在大陆上肆虐魔神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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