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的话,也可以让我喝两口你的血。”
“哈~”这一声哂笑从胸腔里颤出,伊兰冷笑开口:
“看来,你很不珍惜我给你的狡辩机会。”
他手指抬起,漂亮的手环上,太阳纹路一闪,识海里便再次燃起汹涌而滚烫地火焰来。
于是魔族又惨叫起来,她的枝腕扭曲拍打着,活像受了酷刑,而她仿佛受不了一点痛似的,简直在他的识海里翻天覆地,让他的意识都震了震。
眼前阵阵发黑,树的秾绿融化在光的影里,视觉的不准确性带来短暂的失重感。伊兰扶住旁边的树,等待着这阵由魔族引发的眩晕过去。
这不算难受。
甚至远远比不上那些精通精神攻击的魔族施展的手段。
伊兰还算习惯。
更难以忍受地,其实是她的喊叫声。伊兰从没见过任何一个人像她一样,喊得那样凄惨,将“痛死了”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念叨,吵得他耳膜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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