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惑不解,但此时已浆糊一片的脑子无法再思考更多,只有本能追随欲望的身体还在运作,肠肉连绵蠕动,不时绞得更紧。
裹着鸡巴的甬道明显变得更软更湿热了,男人抽插得越发顺畅,速度也急遽起来。
鸡巴不遗余力地剐蹭过柔美穴心,刺激着脆弱湿润的腔膜,又接连抽送了数十下,只见粗黑茎身抽出时油光水滑,插进去时从缝隙处榨出一圈汁水——小美人已然被肏出了肠液,屁股里面变得与他的身子一样泥泞软烂了。
“不愧是天生的淫荡身子,腚眼儿都流这么多水!”王爷感叹着,兴致勃发地像头发情的种猪爬跨在小美人身上,炙热鸡巴频频捅得更深,直至捅在了在那肠道的末端。
那里的肉壁骤然收拢,似乎有一层阻碍似的,他不假思索地挺身顶入,“哧溜”一下,那一小段狭细的甬道便像子宫口一样被粗暴地捅开了。
一整根粗长肉屌此时已全部塞进了后穴内,如此的深度令季霜殊感到了同子宫被贯穿时一样的恐惧。每一次抽插自己肚子里的脏器就好像被都牵扯着,这难以言喻的怪异滋味刺激得他腰眼酸麻,他终于受不了地往前爬了一步,却马上就被男人掐着屁股拖回胯下,最后只能无助地用指甲抠抓着地毯,将布满泪痕的脸颊枕进自己的臂弯。
皮肉“啪啪”作响,每一次拍击两坨毛哄哄热乎乎的囊袋都紧紧贴着他的女屄,上面的粗硬耻毛刺进娇嫩软糯的肉花,扎得那处说不出的瘙痒。
季霜殊微一弓身,目光穿过自己身下,看见自己的两腿缝隙之间,竟像瀑布一样,淅淅沥沥往地上直直下着白色精水。
被蹂躏得软烂濡红的屄孔正不停翕张着,随着男人在肠穴内抽送,挤出一团团浓腥雄精,“啪嗒”、“啪嗒”地坠到地毯上。
季霜殊望着自己被一边鸡奸,一边屄里流精的情景,视野和神智越来越模糊,脚趾和十指紧紧抠起,双目彻底地放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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