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羞耻的悸动叫季霜殊的脸红到了耳根——自己怎么会如此配合他?

        一定、一定是自己喝了酒的缘故……这不是他的本意……

        他想停下来,可唇齿间的纠缠已然收刹不住,两双唇胶在一起,吻得热烈又缠绵,明明两人的外形天差地别,却无端生出一股暧昧缠绵的感觉来。

        更令他羞臊的是,王爷的胯开始动了。男人一边跟自己亲嘴,一边插着自己的子宫,火热的鸡巴一下接一下,将他的子宫整只贯穿,结结实实地叩击着他脆弱的宫腔壁底。

        季霜殊受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很快腰眼酸软到了极点,子宫和阴膣汩汩直冒淫液,丰沛汁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屁股底下的地毯被打湿,两人的身周弥漫着腥膻味和汗味。

        好不容易嘴巴得了空,季霜殊泫然欲泣地攀着男人的肩背讨饶起来:“不要了,不要了……里面好酸好胀……”

        王爷深知小家伙明明就是被干得爽极了,于是义无反顾地奋进狂插:“舒服吗?爽利吗?美不美?”

        青筋毕现的肉棍肆意纵情地暴插着小美人幼嫩的子宫,叫他的阴道和宫袋全都变成了自己的形状。

        小美人被弄得呜呜咽咽,眼神涣散着嘴里诚实地回应:“唔……爽利……太舒服了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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