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霜殊简直欲哭无泪,真不知道为什么这王爷会从天而降,如同鬼魅一般地出现在他面前。自己明明已经被他得了手,拿去了处子,为什么他还不放过自己……
男人胡乱地用嘴和胸膛与季霜殊亲热着,摸索扯开两人的腰带和亵裤,嘴里不忘调戏:“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哇……小美人儿,想本王没有?”
随着一堆布料坠到地上的轻声闷响,季霜殊两条笔直纤细的玉腿登时光裸,男人黑黝黝的粗壮毛腿也紧随其后的暴露在空气中。两双截然不同的大腿紧挨在一起,像是粗壮枯燥的老树压迫细嫩的幼苗,让人不忍直视。
身后那山一样的体格轧了过来,季霜殊被男人贴着后背紧紧地挤在门板上,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臀缝处挨上一根滚烫硬挺的东西,季霜殊神色一凛,旋即默默不语地垂下眸,心知自己今日也逃不过被男人奸淫的命运了。
王爷表现得比之前急色许多,似乎是打算直接在门口玄关处与小美人交欢。他握着自己那根炽热昂扬的黝黑鸡巴,把伞冠抵在前面软嫩的肉缝上来回蹭磨,一面寻找着那隐蔽的温柔乡,一面同对方咬耳朵:“本王想你想得好苦哇……上次没来及给你的嫩子宫开苞,直叫本王日日惦记……”
他说着话时,嘴里喷出一股湿热粘腻的臭气,几乎化为实质地喷洒在小美人的脸上和耳朵上。季霜殊被熏得想吐,浑身像有蚂蚁爬过似的发痒,刚想偏过头去,男人的龟头已然顶开他的两瓣阴唇探了进来。
下一瞬,男人悍然一挺,那雄起的龟头便对准了合欢淫窍,直直地钻进了小美人层峦叠嶂的内里。
方才还蔫头耷脑的小美人一下子扬起细颈,双手撑在了门上,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咛,粉秀足尖从地上堆叠的裤管中踮起,身子已然酥了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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