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看出他低落的心绪,再三安慰道:“陈公子说他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我已经约好跟他下次见面的时间了,你有什么想写与他的吗?”
这侍女平日里只是服侍云湮吃药,话也不曾说上几句,云湮没想到她竟能为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如此冒险,自是十分感激。为了不辜负她的一番好意,他振作精神,含着泪写下一封简短但包含了千言万语的书信,然后将陈郎写给自己的信看了又看,慎重收好。
这天夜里,当黄员外像往常一样要与小美人亲热时,却被对方支吾着推开了。
云湮本来已经万念俱灰,又被对方威胁,才与这个男人日日合欢。如今死灰复燃,便不想再和他行那苟且之事了。
明明前两天还好好的,却突然间不给亲不给抱了,黄员外傻了眼:“我说小祖宗啊,你这到底怎么了?我是真的想要个儿子啊!我已经等不及了……”
见男人跟着自己爬进床角,云湮蜷在墙边退无可退,情急之下说道:“我……我不舒服,你放过我吧……”
黄员外一听这话,庞大的身躯顿住了,紧接着又好像悟到了什么似的,一拍大腿眉开眼笑,激动地连连道了几声“好”。云湮虽然莫名其妙,但见男人果真不再碰他,也好生松了口气。第二天一早黄员外便请了郎中来,可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小双儿并没有坐胎。黄员外不死心,又叫了好几个郎中来看。
几次下来,不仅没看出怀上的迹象,就连小双儿为什么身体抱恙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黄员外见他对自己眼神躲闪,遮遮掩掩,总算回过味来——小东西在装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