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麻子沉沉地塌下屁股,豪不客气地把自己埋进小双儿柔软的最深处。龟头陷入肉嘟嘟的宫颈软肉,旋转研磨着寻找着角度,试图攻破这比尿道大不了多少的入口。
然而成年男人的鸡巴想要破开年轻双儿的宫颈谈何容易,更何况丑麻子的鸡巴比寻常男人的粗壮许多,要是现在躺在他身下的是先前那寡妇,早一脚把他蹬下床去了。
伴随着十足的压迫感,小双儿秀眉越蹙越紧,玉润的白嫩脚趾不时张开又勾紧,浑身都泛了一层香汗。
受不了从那小块器官上生出的骇人的酸麻痒意,最后他索性咬牙眼睛一闭,两条藕臂勾住丑麻子粗壮脖颈,一双雪白细直长腿往两边更大幅度地敞开屈起,以配合丑麻子破开自己紧闭的胞宫。
当龟头终于旋碾着破开狭窄的宫颈甬道,一股比破身还要强烈数倍的酸胀从宫口直蹿向头顶,小双儿瞪开眼,陡然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呀——”
眼见小双儿漂亮的小脸痛苦地皱成一团,精致的五官都扭曲了,丑麻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把鸡巴拔出来。
小双儿却跟着挺起腰追着不让他从身体里拔出去,凄惨地哭叫:“阿爹别拔!别拔呀……子宫要扯出去了,要坏掉了……呜……”
丑麻子赶紧把小双儿的屁股压回炕上去,在温暖潮湿的穴肉里死死埋着:“不会坏不会坏!那里连娃娃都出得来,怎么会坏哩!……”
看着小双儿脸色变得惨白,倒叫丑麻子拾回了些做父亲的慈爱。他抱着吓坏了的小养子,不停拍着哄着,鸡巴头顺势怼着宫壁打圈碾磨,同时也细细体会小双儿内部的收缩和律动。
小双儿抽抽噎噎地回拥着丑麻子,温吞地与他缠磨了一会儿,片刻后果然不觉得那么疼了。取而代之的是腹中酸酸胀胀,丑麻子这般侵入着他的子宫,竟让他产生了奇异的饱足感——他能感觉到小小的宫腔被龟头全被填满了,滑嫩的宫壁严丝合缝地裹着鸭蛋大的肉冠,完全被撑成了龟头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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