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已经彻底嘶哑,连一丝呻??都发不出来。
十几只肮脏的畜生猎狗,依然在她那彷佛已经不属於她自己的菊花和小穴里,一遍又一遍地、机械地、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咕啾……咕啾……咕啾……”
粘腻的水声,和犬类粗重的喘息声,成了这片死寂广场上,唯一的声音。
彷佛这一切,从创世之初,就该是这样。
刘宸站在祭台之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她从一个宁死不屈的女王,变成了一个卑微求饶的囚犯。
又从一个只知浪叫的荡妇,变成了此刻这具,连灵魂都被抽乾了的、只剩下本能的、活着的祭品。
他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