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过我……求你了……”她的身体依然在剧烈地颤抖,但那不再仅仅是因为痛苦,更因为那股从下体深处不断涌起的、让她感到陌生的热流,“啊……好胀……不要……不要再……再顶了……求你……放过我吧……”
她已经放弃了尊严,只剩下最原始的、趋利避害的动物本能。她只想让这场折磨停下来,哪怕只是一瞬间。
一个时辰过去了。
连绵不绝的求饶声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广场上所有北朔子民,都永生难忘的、让他们信仰彻底崩塌的声音。
那是一种高亢的、尖鋭的、带着一种诡异节奏的、纯粹的浪叫。
“啊……啊……啊——!!”
“嗯……哈啊……咿呀——!”
萧冷月的理智,已经在长达一个时辰的、不间断的多重高潮中,被彻底烧成了灰烬。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再组织起任何有意义的语言,也无法再感受到“羞耻”或“痛苦”这种复杂的情感。
她的身体,成了一架纯粹为快感而生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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