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萧冷月。
她睡着了。或许是因为太累,或许是因为只有在梦里才能短暂逃避这地狱般的现实。她的长发凌乱地纠结在一起,像一蓬枯草盖住了大半张脸。身上那曾经如雪般洁白的肌肤,如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暗红的抓痕以及白浊的精斑。她蜷缩成一团,膝盖紧紧贴着胸口,像一只在寒冬里寻求温暖的流浪狗,将自己埋在一头体型最大的黑犬腹部柔软的皮毛下。
这是一种充满了讽刺意味的依恋。那些曾经将她撕碎的野兽,此刻竟成了她唯一可以依靠的热源。
刘宸没有出声,也没有叫醒她。他只是找了个乾净点的地方,随手拉过一张狱卒留下的破旧木椅,坐了下来。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帝,是如何在这群畜生中间,毫无尊严地苟延残喘。
就在这时,那头被萧冷月当做枕头的黑犬动了动。它似乎感觉到了身下那具温软肉体的触感,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呼噜声。它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伸出湿热的舌头,在萧冷月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上舔了一口。
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皮肤,留下长长的一道水印。
萧冷月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本能地缩了缩肩膀,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
这一声呓语,像是某种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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