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有意识地控制着自己抽插的节奏。不再是单纯的狂野冲撞,而是变得深沉而有力。我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一记沉重的鼓点,狠狠地擂在艾琳娜的子宫口上。
而我身後的路西亚斯,也彷佛在本能中感应到了我的节奏。他那年轻的、充满了原始活力的抽插,也逐渐从一开始的杂乱无章,变得与我的动作形成了某种奇妙的呼应。
他变成了那面最急促、最清亮的军鼓。
於是,一首由两根肉棒、三个身体共同演奏的、独一无二的“战争进行曲”,在这座庄严的鸿胪寺主殿内,正式奏响。
我向前重重一顶,肉棒深深地埋入她湿滑的子宫颈,她的身体便会因为这记重击而猛地向前一耸,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而就在她身体前倾的瞬间,她那被撑到极限的後穴,便会更加紧致地、狠狠地咬住路西亚斯那根同样深入的肉棒。路西亚斯则会在这极致的绞杀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然後趁着她身体回落的势头,也发动一次贯穿到底的猛烈冲撞。
“噗嗤!”“啪!”
“噗嗤!”“啪!”
一来一去,一前一後。我的每一次重击,都彷佛在为路西亚斯的下一次冲锋积蓄力量。而路西亚斯的每一次贯穿,又都在为我的下一次深入,打开更宽阔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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