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甚至端起了饭碗,没急着吃,反而一边挺腰用鸡巴在我身体里不轻不重地顶弄着,一边操着我跟他哥抱怨,“你最近怎么这么忙?好几天没回家了。”
阿献哥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在我们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被操得泛红的脸颊和被咬得嫣红的嘴唇上,看得我无地自容,恨不得把脸埋进桌子里。他这才开口,声音四平八稳,“最近公司忙。怎么,小默无聊了?这不是有小弘陪着你呢吗。”
阿默嘿嘿一笑,腰身猛地向上挺动两下,那根硬物瞬间插得更深、更重,直捣花心,撞得我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一边操得我小穴发麻,一边还“体贴”地对他哥说,“也是,但你也得注意身体,别加太多班了。”
阿献哥点点头,也端起饭碗,夹了一块油亮的排骨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着。他就这么一边吃着饭,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两人。虽然有餐桌的遮挡,但我总感觉他的目光可以穿透桌板看到阿默那根粗硬的鸡巴一下下从我湿淋淋的小穴里抽出来、又捅进去。
他咽下那口肉,又喝了口汤,然后用一种极其自然、仿佛在指导阿默炒菜火候的语气,平静地开口了,
“肏逼不需要太狠太重,轻点慢点也可以很舒服,别光顾着猛捅,磨一磨里面那点敏感的地方,磨到了小弘才能软下来,你也更爽。”
他边说还边用筷子隔空点了点我这边,“你看小弘那屁股,绷得那么紧,你手指头捏捏他屁股蛋儿,揉开了,他里面吸得才更紧更热,你肏起来不更爽?磨到了他里面那点,他才能软下来、化开来,你也更爽。”
这番话像滚烫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羞耻心上。我听着他们兄弟俩在我一前一后,用家常便饭一样的语气,讨论着怎么操我才能让阿默和我更爽,整个人都麻了。而阿默还真按他哥说的,他不再像刚才那样猛冲猛撞,而是深深地顶进来,龟头死死抵着我里面最酸胀的那一点,然后开始小幅度地、慢慢地研磨、转圈。
我的天!这种磨法简直要了我的命!又痒又酸又麻,像有无数小蚂蚁在里面爬,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根本控制不住。
同时,他的手在我屁股上又揉又捏,下面操我的动作也没停。我被他们搞得又羞耻又刺激,下面水越流越多,阿默操得越来越顺畅,顶得我忍不住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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