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媳妇呢,咋了李叔?”铁柱居然还能气定神闲地打招呼,胯下一点没闲着,照旧大开大合地操干。小桃羞得把脸埋进麦堆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老李头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好你个铁柱,大白天就在地里干这事!”

        “咋的,不行啊?”铁柱一边说一边继续动腰,把小桃操得直哼哼,“这我媳妇,我想啥时候操就啥时候操。”

        “行行行,你厉害。”李叔不但没走,反而蹲在田埂上掏出烟袋,一副看热闹的架势,随后一边吧嗒着旱烟袋一边跟铁柱说,“公社新来的张技术员,说看看你们家麦子长势。”

        那眼镜男脸涨得跟猪肝似的,扶眼镜的手直哆嗦。

        “哦,张技术员啊。”陈铁柱揪着小桃的头发让他抬起头,“叫人。”小桃眼泪汪汪地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地叫了声“李叔”,又叫了声“张哥”,突然被顶得“啊”地一嗓子,又赶紧把脸藏起来。

        “嗳。你家麦长得不错啊,比旁边那块地强。”老李头居然蹲下来聊上了,还顺手捡了根麦穗搓着吃。张技术员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搁。

        “那是,老子伺候得好。”铁柱得意地说,大手拍在小桃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不光庄稼伺候得好,媳妇也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是不是,小桃?”

        小桃把脸埋在臂弯里,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感觉到铁柱那根粗大的东西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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