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娘的管你,饿死你不得了!老子是怕小桃挨饿!”王大根坐在炕沿,拿起筷子,又骂了一句,“桃儿哪儿禁得住你这畜生这样操,快点射了得了!磨蹭个球!”

        铁柱“欸”了一声,听话地加快了速度,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耸动起来,“啪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一般,粗壮的鸡巴在小桃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屄穴里进进出出,快得甚至出了残影。

        “啊!啊!啊——!慢、慢点……柱、柱子哥……不行了……啊——!”小桃屁股高高撅着,被这狂暴的冲刺顶得魂飞魄散。

        炕桌就在旁边,公爹王大根和邻居狗蛋就坐在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光溜溜、正被男人疯狂操干的屁股和后背上,甚至他们还在看着自己挨操的模样下饭。

        巨大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海啸,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矜持。他想咬住嘴唇压抑呻吟,却被那一下下凶狠的顶撞顶得根本无法控制,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两眼翻白,脸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操!夹死老子了!操死你!要射了!骚货!老子给你打种!”铁柱也到了最后关头,他低吼着,双手铁钳般死死掐住小桃的腰,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用尽全力往下猛砸。

        “放你娘的屁,小桃的老子搁这儿呢!”王大根对铁柱在小桃面前自称“老子”很是不满,可说到一半又猛地想起什么,脸色大变,筷子“啪”地拍在桌上,“混球!别射里面!小桃是双儿,身子骨弱!年纪太小了,现在不能怀!快拔出来!射外头!”

        可已经晚了。

        “啊——!小、小也得给爹生——!”铁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粗壮的腰身猛地死死抵住小桃的屁股,那根插在最深处的粗大鸡巴剧烈地搏动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鸡巴浆子,如同开闸的洪水,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尽数喷射进了小桃那被操得又红又肿、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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