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地看了一眼哭得快背过气去的小桃,心里又忍不住叹气。这小桃,模样是没得挑,家务操持的也不错,就是性子太面了,由着铁柱这混球胡天胡地!

        铁柱被他爹骂着,非但不恼,反而“嘿”了一声,腰杆子挺动得更带劲了,粗长的鸡巴在小桃湿滑紧致的屄道里进进出出,“爹,这您可冤枉我了!”

        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混不吝的笑,“谁叫他这骚屄太馋人,昨天晚上刚操到三更半夜才歇,今天一大早就又湿漉漉地蹭我,勾着我不让起!小桃,你自个儿说,是不是你勾引老子日你的?嗯?是不是你这骚屄欠操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一个深顶,龟头重重碾过屄芯那处最敏感的小疙瘩。

        “啊——!不、不是……呜呜……爹……您别看……求您了……”小桃被顶得浑身一哆嗦,失声尖叫,语无伦次地哭求着。

        “为啥不让爹看?咱爹又不是外人!爹你看啊,桃儿这逼水多多……给我鸡巴都泡暖和了……”

        “看你娘的看!赶紧给老子滚起来!”王大根实在看不下去这场面,又心疼儿媳妇,骂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走。

        “爹!外边凉!您上炕坐着暖和暖和呗!”铁柱居然还在后面扯着嗓子喊。

        “暖和你奶奶个腿儿!”王大根回头啐了一口,“老子给你俩做饭去!再不起炕,老子掀了你这狗窝!”他气冲冲地走进厨房,拿起菜刀对着案板上的腌酸菜“哐哐”一顿剁。

        这边王大根刚把酸菜炖进锅里,灶膛里的火还没旺起来,就听院门“吱呀”一声,隔壁狗蛋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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