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坐起身,脖颈因为别扭的睡姿而僵硬酸痛。抓过手机——早上七点二十三分。
屏幕依旧漆黑。
没有新消息提示。
没有未接来电。
什么都没有。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口缓缓收紧。
他烦躁地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头不疼了,身上那种无力的虚浮感也消失了,烧应该是退了。但心底那份不断发酵的失落和不安,却丝毫没有减轻。
不行,不能待在这里胡思乱想。
他强迫自己起身,先打车回到了公寓,进入浴室冲澡,洗去一夜的疲惫和病气,换上熨烫妥帖的衬衫和长裤,外面套了一件米黄色羊绒毛衣,最后披上剪裁利落的棕色大衣。
镜子里的人,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冷峻的轮廓被柔和的米黄色中和,少了几分平日里的锋利和疏离,多了一丝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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