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前列腺液如同失控的泉眼,汩汩地从被花茎撑开的马眼中溢出!黏腻的液体顺着青筋暴突的柱身,从【花瓶】两字上蜿蜒滑落,将笔墨彻底洇染成一片淫靡的粉白!
臀缝间,那个被粉色圆圈标注的靶心,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撑到极限,边缘的褶皱被拉扯得近乎透明!
每一次的抽离,随着假阳具的离开,那被操弄到红肿的穴口会短暂地收缩成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孔,随即又被下一次更凶狠的插入彻底撑开!粉嫩的黏膜被翻出,又被粗暴地顶回深处!肉浪翻飞,汁水四溅!
“呜……啊哈……不……呃啊——!”顾涟佳的哭腔断断续续地从头盔里溢出,他的身体已经被推到了极限,小腹深处积压的洪流疯狂地冲撞着闸门!
苏城喘息加重,她显然也到了临界点。
“乖狗……夹紧……再夹紧一点……让我……让我……”她的声音带着失控的喘息和命令!
就在这狂暴冲刺达到顶点的瞬间——
“呃啊啊啊啊——!!!!!”
顾涟佳发出一声混合痛苦与欢愉的尖啸!身体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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